BroadChain 获悉,4 月 28 日,3 月 24 日,在 YC W26 批次 Demo Day 现场,一位风险投资人发现,台上 80% 的项目都是垂直 Agent——帮律师整理文档、帮客服分配工单、帮 HR 筛选简历。五个月前这些项目还算创新,但如今 Claude Code 已从开发者工具变成通用界面,Opus 4.6 发布后 Vibe Coding 门槛几乎归零。这些垂直 Agent 尚未建立商业壁垒,普通工程师甚至投资人自己都能在周末搭建出来,投资价值已然丧失。
YC 的三个月孵化周期在 AI 迭代速度面前显得迟缓。从申请、筛选、入驻到路演,这套在移动互联网时代运行十余年的流程,如今五个月内就可能经历数次范式转移。一位从事后训练的朋友直言:“硅谷本身已经开始落后。”
Meta 数万名工程师全员使用竞争对手 Anthropic 的 Claude Code 写代码,这并非初创团队或实验项目,而是一家万亿美元公司。代码安全被搁置,Token 预算暴涨,效率压倒一切。Google 虽禁止多数员工使用 Claude Code 或 Codex,但 DeepMind 例外——多个负责 Gemini 模型和内部应用的团队都在用。Google 自研的 Antigravity 工具号称让 50% 新代码由 AI 生成,但 DeepMind 仍选择 Claude Code,原因是 Anthropic 提供了私有部署方案。
这场军备竞赛无人敢停。Meta 内部曾开发 myclaw 试图自建编码工具,但因“不好用、没人用”而放弃,最终全面放开限制:只要不涉及客户数据,任何人都能用 Claude Code。各部门开始举办“如何成为 AI 原生组织”的内部会议,进行培训和考核。安全惯例全部让位于效率优先。
